苏府修缮的旨意,是萧祁渊亲自向老皇帝请下来的。
按理说,苏家旧案昭雪后,朝廷追复官职、赐谥入祠,便已算给了天大的恩典。
至于苏家旧宅,荒废多年,早不在官册显眼处,礼部原本只打算择一处清净宅院赏给苏晚兮,算作昭平县主府邸。
可萧祁渊不同意。
他说,苏鹤年既已昭雪,苏府便该还是苏府。
谁也不能将一座忠臣旧宅,轻飘飘换成别处宅院,仿佛那些血与火、冤与恨,都能随着一张地契抹去。
老皇帝被苏案闹得焦头烂额,又刚封了萧祁渊为渊王,不愿在这点小事上同他僵持,便准了。
于是礼部与工部派人去城南苏宅勘看,清理荒草,修补墙瓦,重新立门匾。
苏晚兮第一次以昭平县主身份回苏府时,天色晴暖,巷口的老槐树抽了新芽。
她今日没有戴帷帽。
这还是萧祁渊的意思。
出门前,她在镜前迟疑许久,指尖落在雪玉帷帽上,习惯性想要戴上。萧祁渊却从身后握住她的手,将那帷帽轻轻放回案上。
“今日不戴。”他说。
苏晚兮微怔:“可是外头人多。”
“人多便让他们看。”萧祁渊替她理了理鬓边珠钗,目光落在镜中那张清丽柔软的脸上,声音低沉,“让他们都看清楚,苏家遗女,昭平县主,活得好好的。”
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