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公子多虑了。”街道两侧围观的百姓距离较远,听不清凌鸣铮等人的言谈,却本能地感觉到气氛有异,纷纷噤声不敢言语。
死一般的寂静中,还是林姑姑陪着笑站了出来,对凌澈道:
“澈公子不在南城长大,不知城里的风俗规矩。南城推崇奴礼,有头有脸的世家望族皆豢养奴宠。这些淫奴贱奴自为奴的那天起就被销毁了良籍,不再被当作人来看待,与物件牲畜无异,无论是身体发肤还是七情六欲都只受其主人掌控,即便受到惩罚也不敢心生怨怼的。”
凌澈眉头紧锁,仿佛不能理解:“这是什么道理?”
林姑姑继续道:“南城女子若为贱奴,大多是从小经过挑选,择那些生性淫荡放浪的女子送入驯奴馆从小调教,不仅要把身子开发训练得更适合伺候未来的夫主,更必要的是得把性子磨得乖顺服帖,彻底丢弃无用的羞耻心,如此才好一心一意侍奉未来的主人。但玥奴是蛮荒之地东城献来求和的贱女,不曾受过调教,骄矜无礼,连连犯错,几次三番惹怒城主,更未丢弃羞耻之心,城主看似罚她,实则也是想要借此磨磨她的性子,毕竟都是贱奴了,早些认清自己的身份,对她也好。”
“可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