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咬住后槽牙，牙龈甚至渗出了血腥味，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明。
杨婉眉看着他强忍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她伸出另一只手，这次直接按在了方凌紧绷的小腹上，甚至能感觉到那衣料下贲张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
她的手掌微微用力，隔着衣物揉按了一下。
“嗯……”方凌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弹，像是被电流击中。
他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眼睛因为强忍而布满了血丝，死死瞪着杨婉眉，眼神里混杂着愤怒、屈辱和几乎要失控的欲望。
“你乖乖将完整的传承交出来，我便让你轻松一些。”杨婉眉笑道，她的手指甚至开始不安分地向下移动，目标明确。
她说的自然是假话。
方凌让她吃瘪，她怎可能让他爽。
她只是想看他崩溃，看他求饶，看他为了缓解这非人的折磨而放弃一切尊严和坚持。
只是在逼诱方凌而已，想让他早点将传承吐出。
方凌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艳丽却冰冷的脸，感受着身体里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冲突——理智的抗拒和本能的迎合。
他不由想起了不久之前，在剑阁密室，他是如何用类似的手段，一点点摧毁赵萱的防线。
那时他是掌控者，冷静地观察着猎物的挣扎。
风水轮流转，他刚拷问完剑阁的赵萱，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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