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很淡定，但实际上内心并不平静。
方凌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紧闭双眼、睫毛微颤的样子，知道她此刻远不如表面那般镇定。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云湘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云宗主，”方凌开口，声音放低了些，“这法门……具体该如何做？”
云湘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依然闭着眼，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阴阳玄功的这门秘法，名为‘阴阳合和渡厄术’。需要……需要两人以最亲密的方式，让阴阳二气在彼此体内循环往复，借此激发潜能，疗愈伤势，暂时提升修为。”
她顿了顿，似乎在努力维持语调的平稳：“我的伤势太重，寻常双修之法已无济于事。唯有此法，以你为阳，我为阴，引你纯阳之气入我经脉，方能快速修复我受损的根基，并暂时获得击退冯红棉的力量。”
方凌听明白了。
他看着云湘苍白的脸，还有她紧抿的唇，知道这对她而言是何等艰难的抉择。
堂堂北古岚宗宗主，此刻却要依靠这种方式来求生、退敌。
“我明白了。”方凌说，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云宗主，得罪了。”
他伸出手，这次不是碰触肩膀，而是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
云湘的脸颊微凉，触感细腻。
她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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