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却让红离浑身战栗。她闭上眼睛，不敢看方凌，只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她皮肤上游走，留下一串串细密的吻痕。
然后，方凌的手探进了她的襦裙里。
红离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方凌的手掌温热而粗糙，带着常年修炼留下的薄茧。那只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上移，最后复上了她胸前柔软的隆起。
红离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僵住了。
方凌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一边乳房，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揉捏。他的动作并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探索的意味，像是在熟悉她的身体。
红离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让方凌的手掌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
“方凌……”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哀求。
方凌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
“怎么了？”他问，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红离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是让他停下，还是让他继续。脑子里乱糟糟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碰。
方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解开了襦裙的系带，将她的上衣完全敞开。红离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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