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虽然不大，但地形复杂，残留的剑气形成天然的屏障和迷宫。
方凌对剑气的感知远超常人，轻易就避开了那些危险的区域，朝着一个特定的方向摸去。
刚才在参悟壁画时，他就留意到了江小玖的位置。
她独自一人选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周围有几道残存的剑气屏障，正好能遮挡视线。
方凌记得她离开大殿时，朝那个方向瞥了一眼，眼神里带着某种暗示。
穿过一片剑气形成的雾障，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被坍塌石柱半围起来的空地，地面还算平整。
江小玖果然在这里，她背对着入口，正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看似在调息。
但方凌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并不平稳。
“来了？”江小玖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方凌走到她身后，伸手搭在她肩上：“等很久了？”
江小玖转过身，仰头看他。
三年不见，她的容貌没什么变化，但眼神里多了些东西。
那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混合着见到故人的欣喜。
她站起身，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
“三年了。”江小玖轻声说，“在大殿里参悟的时候，好几次想找你说话，但师父她们都在。”
方凌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唇角：“现在没人打扰了。”
江小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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