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被我遗忘的、刚刚被我爱抚过的玉足,也因为残留的快感而不自主地蜷缩着。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我伸过去,握住了虚照那只刚刚被我舔舐过的、还残留着湿气的黑丝玉足,将它拉到自己面前,用脸颊轻轻地蹭着。
足底残留的甜香,与腋窝处的浓郁气息,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欲望之网,将我牢牢地困在其中。
虚照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剧烈的心跳。
她缓缓地直起身,推开了依旧恋恋不舍地埋在她腋下的我。
她的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去的潮红,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但那副小凶御姐的表情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
她瞥了一眼我那早已硬得如同铁棒、甚至微微颤抖的肉棒,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现在,”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复仇的微笑,“该轮到妈妈……报仇了!”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顶帐篷,仿佛那不是她最亲密的人的身体器官,而是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下身一凉。
虚照已经灵巧地掀开了被子。
那顶高耸的帐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在霓虹灯下闪烁着湿润而危险的光泽。
虚照没有立刻开始她的“复仇”。
她只是用那双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笔直的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