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动作都力求精准、安静,如同我一贯的行事风格。
当我将那柄父亲的遗剑重新佩戴于腰间时,冰冷的剑鞘触碰到温热的肌肤,仿佛一股电流瞬间贯穿全身,将我从昨夜的温香软玉中彻底唤醒,拉回到那个属于权谋、责任与复仇的现实世界。
我走到桌案前,铺开纸张,研磨,提笔。
笔尖饱蘸墨汁,在微曦中划过纸面,发出细微而坚定的“沙沙”声。
我将胡为归顺、云州将定之事写下,言辞精炼,直指核心。
随后,我走到窗边,对着天空发出一声清越的鸟鸣。
片刻之后,一只神骏的信鸽破空而来,稳稳地落在我伸出的手臂上。
我将写好的密信卷好,塞入它腿上的信筒,轻轻一抛,那信鸽便振翅高飞,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天际线的尽头。
做完这一切,我并未立刻离开。
我回到床边,俯身看着依旧熟睡的沈妙。
她似乎在梦中感受到了什么,眉头微蹙,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光滑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让我心中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这丫头,对胡为的忠诚毋庸置疑,但对我……或许更多的是一种对未知、对强大、对能打破她常规生活的刺激感的迷恋吧。’
我心中暗忖,随即为她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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