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柔眼睛睁着,但眼神涣散。
她看起来像是在看什么遥远的东西,但可能什么也没看。
嘴半张,舌头搭在下唇上。
脸上全是口水和泪痕,头发散开铺了一枕头。
奶子上布满红印和吻痕,奶头肿得翘起。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撞得通红,全是黏糊糊的淫水。
江玄从床头柜上取了一颗丹药,塞进秦婉柔嘴里。
“第二颗。”
秦婉柔听到这句话,眼睛动了动。她咽下丹药,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渗出来,无声地流进发根里。
第二天晌午,江玄扔给秦婉柔一件叠得整齐的旧道袍。
秦婉柔接住,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
她认得这件衣服。
针脚是她亲手缝的,领口内侧用深蓝色丝线绣着一个小小的“云”字。
这是她相公的道袍。
她走的时候收拾行李,把这件衣服放进储物袋里,想着万一能带点东西给他。
江玄从她的储物袋里翻出了这件衣服。
“穿上。”江玄靠在椅背上,“里面什么都不许穿。”
秦婉柔攥紧道袍,指尖陷进布料里。
她咬着嘴唇,力道大到嘴唇上的旧伤又裂开了,渗出血珠。
她垂着头站了很久,直到江玄敲了敲桌板催促,她才抖着手开始脱衣服。
道袍穿在身上很宽。
袖口长出一截,手被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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