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女帝璃昙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整日整日地把自己关在宫城中,她似乎终于放弃希望废除了对西帝国旧都的封锁,重新认真批阅那些奏章,不仅时常召见帝国各地的镇守官,在皇座上君临天下的样子也更像一个成熟的统治者了,在知之甚少的民众和底层官吏看来重回正轨——
然而只有最亲近的大臣和皇帝的侍从们知道她的状态有多么危险:少女有时面对着虚无缥缈的灯火沉默,有时又会独自在寝宫中静坐一整晚;维持着令官僚们赞叹不已的勤奋的同时,面容却一天比一天消瘦,餐食也日渐减少,如果没有粉黛掩饰,几乎没有人会不惊讶于她的憔悴模样。
如果就这么下去,帝璃昙 也许就只是以岌岌无名的地位被写进后世的史书中,她励精图治,把东帝国从衰弱中扶起,却也没有什么宏图伟愿,仅仅把皇帝这一身份当作普通的垫脚石和与生俱来的无聊工作。
没有仁慈可言,纵容了军队的屠杀和众多罪行,她是一位缺乏同理心的无情暴君,又是幸运的宠儿,被历史选中成结束了两百年分裂斗争的平庸者;其结局或许是过劳病死,也可能会被传颂成为国献身的圣主,进而成为从王国到帝国数十位君主中一颗毁誉参半而命格短暂的流星。
就是如此的一位皇帝,余生却早在四年前就已经被安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