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重得出奇,黏糊糊地挂在裤脚,混着在大青石上蹭到的青苔和那股散不掉的、浓浊的精液腥气。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那片被雾气封死的竹林,两条大腿内侧红肿得厉害,每走一步,粗糙的布料就狠狠磨过刚才被林晚禾那女人坐烂的嫩肉,疼得我直抽凉气。
远远的,村口那几声破风的鸡鸣钻进耳朵,像是一记记催命的重锤。我浑身抖得像筛糠,心里只剩下个念头:快,再快点。
张大妈家的后墙根就在前面,那是回外婆家唯一的死角。
我贴着湿冷的砖墙,屏住呼吸往里蹭。
凌晨的空气潮湿闷热,可我却觉得脊背发凉。
突然,一阵细碎的拨弄声从前头的灶房传出来,紧接着,一点昏黄的灯火晃晃悠悠地映在窗纸上。
是煤油灯的声音。那个“活监控”起床了。
我猛地蹲下身,把自己缩进那一堆半腐烂的草垛阴影里。
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撞得胸腔生疼。
大腿根那股火辣辣的刺痛感在提醒我,就在半小时前,我还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在那块石头上把林晚禾干得淫水四溅,可现在,只要张大妈推开那扇嘎吱作响的木门,我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咳……呸!”
一声苍老的、带着痰音的咳嗽声猝然在转角处炸开。
我浑身僵死在原地,眼角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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