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毒辣得像烧红的烙铁,把南方乡间的小路晒得直冒白烟。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林晚禾身后,每迈出一步,胯下那件滚烫而狰狞的“私有物”就随着步履的晃动,狠狠地把那圈细密的金属刺扎进我娇嫩的马眼肉里。
“快点,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林晚禾回过头,额角沁出的细汗顺着她丰腴的面颊滑入那深不可测的乳沟,她手里拎着一把锋利的修枝剪,金属刃口在阳光下闪着令人胆寒的冷光,“刚才在外婆面前不是挺能装的吗?现在离了人,连路都不会走了?”
我疼得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嗓子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抽气声。
那种带刺的球体卡在尿道最敏感的地方,随着每一次大腿根部的摩擦,倒钩似乎在往肉缝里钻。
粘稠的前列腺液早就混合着少许血丝,把裤裆弄得一片湿冷沉重,可我不敢停下。
只要我稍微慢一点,那根连着锁具的细绳就会被她猛地一拽,扯得我几乎要在泥泞的小径上跪下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香味,甜得发腻,又带着点果实腐烂的腥气。
林家的后果园藏在半山腰,四周全是密不透风的杂草和灌木丛,唯有一条窄窄的黄泥路通向深处。
林晚禾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碎花围裙,腰带勒得极紧,把她那对硕大得不合常理的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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