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秦岭资本的办公室里经历了那场灵肉剥离的噩梦之后,鲍利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
他夜夜都会被同一个梦境惊醒——梦里,他能清晰地闻到顶级雪茄燃烧时那股呛人的、甜腻的焦香,能感受到那灼热的火星离他的瞳孔越来越近,最后是眼球被烫穿时『滋啦』一声的轻响和蛋白质烧焦的味道。
剧痛和恐惧让他从梦中弹坐起来,浑身被冷汗浸透。
这种足以将人逼疯的恐惧,让他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精明和高傲,他唯一的念头,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地讨好安雅,祈求她能保守那个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秘密。
于是,在集团的日常会议和家庭聚餐中,鲍利的行为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不再敢用那种色眯眯的、带着欲望的眼神去窥视安雅。
他看她的眼神,比看龙沧海还要敬畏,像一个最卑微、最虔诚的信徒,在仰望一尊能随时降下神罚的女神。
安雅手中的茶杯空了,他会第一个从座位上弹起来,赶在佣人之前,为她添上热水;安雅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想尝尝德发长的饺子宴,他第二天就能派人把那里的首席面点师请到别墅的厨房。
他对安雅的顺从和讨好,甚至超过了对龙沧海。那种发自骨髓深处的恐惧,让他的谄媚显得既滑稽,又可悲。
鲍利这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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