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身体,却在鲍利那极具侵略性的占有下,不受控制地产生了真实的、羞耻的生理反应。
被贯穿的瞬间,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战栗;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屈辱的胀痛感。
但随着鲍利越来越疯狂的冲撞,她的身体,这具被龙沧海精心开发过的、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开始可耻地背叛她的意志。
皮肤泛起了生理性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喉咙里溢出的,是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破碎的呻吟。
鲍利发了疯似的加快抽插,桌面跟着身体猛烈晃动,“啪啪”的撞击声与桌上物品的滚落声交织,空气中充斥着汗水和淫液的腥气。
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头舔吻安雅的脸颊、脖子与耳垂,手指疯狂揉搓她沾满唾液的乳头。
安雅的大脑,冷静地将自己身体的每一分“背叛”都转化成了表演的素材。
她将因疼痛和屈辱而涌出的泪水,伪装成被极致快感冲击到失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显得楚楚可怜。
她将不受控制的战栗,演绎成被强大欲望彻底征服的颤抖,双腿无力地勾着他的腰,仿佛在渴求更多。
她将那些生理性的、破碎的呻吟,修饰成意乱情迷的呢喃和求饶:“鲍哥……你好厉害……我不行了……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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