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她猛地推开他,站起身,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警告。
鲍利被推得一个踉跄,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尴尬,反而因为安雅这剧烈的反应,而生出了一丝病态的、被确认的快感。
尽管内心笃定,但巨大的赌注和对龙沧海的恐惧,偶尔也会让他的自信产生动摇。他需要反复地、不断地从安雅这里得到确认。
又一次,他趁着安雅在花园里散步、月嫂去取披肩的短暂间隙,像个幽灵一样从一旁的树丛后闪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安雅的手臂。
“嫂子!”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这一定是我的种,对吧?!”
安雅冷冷地看着他,试图抽出自己的手臂。
“我算了很多次!”他抓得更紧了,近乎偏执地、急切地为自己寻找着证据,“我还专门花钱去问了协和的妇产科专家!根据你孕吐的时间和现在的胎儿大小,往前推算,日子完全对得上!就是……就是车库的那一晚!对不对?!”
安雅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和不安而扭曲的脸,心中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看待工具般的厌恶。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地、决绝地甩开了他的手,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向别墅走去。
鲍利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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