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叶昕已经坐在电脑前快两个小时了。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宽松的黑色t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速溶咖啡,旁边的烟灰缸里戳着两个烟头。
电脑屏幕上开着十几个标签页——公安内部的案件数据库、心理学期刊网站、几篇关于催眠犯罪和药物控制受害者行为模式的学术论文,甚至还有一个她翻墙才能上去的暗网论坛,里面专门讨论各种“非典型精神控制手段”。
她输入过“灰蓝色眼睛”“催眠”“行为突变”“忠诚度异常”等关键词排列组合,搜出来的结果要么是科幻小说,要么是跟她手头案子完全不沾边的都市怪谈。
数据库里没有任何一起案件和冷霜的情况吻合——没有暴力胁迫痕迹,没有经济纠纷动机,受害者短时间内出现完全相反的忠诚倾向。学术论文倒是有几篇讨论“催眠诱导下的依恋转移”,但都停留在理论层面,临床案例几乎没有。
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从冷霜失踪那天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冷霜本人倒是正常上班,电话也打得通,说话语气也没什么异常——但正是这种“没什么异常”让她觉得最异常。一个报警之后又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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