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她从未闻过的气味,腥甜的,潮湿的,混着玫瑰和麝香的香水味,被客厅空调的暖风搅成一团,像一只无形的手捂住了她的口鼻。她的目光穿过玄关的走廊,落在客厅那张米白色布艺沙发的靠背上。沙发上有人。不止一个人。
她的帆布包从肩膀上滑落,掉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里面的东西散了出来——草莓味的润唇膏滚到鞋柜底下,英语笔记本摊开在地砖上,封面那只卡通兔子被压出了折痕,还有林萧送她的那只粉色兔子玩偶,从包口露出半个脑袋,一只长耳朵耷拉在外面。她没有弯腰去捡,甚至没有低头看。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瞳孔放大,虹膜里倒映着一个她无法理解的画面。
林萧在沙发上。叶紫仪也在沙发上。叶紫仪没有穿衣服,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黑色丝袜。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织物从脚踝蔓延到大腿根部,在从落地窗漏进来的晨光里泛着暗哑的、湿润的光泽,丝袜的蕾丝边沿勒在她的大腿皮肤上,形成一道若隐若现的分界线。
她和林萧贴在一起,以一种苏筱渝从未在现实中见过、只在生物课本的人体解剖图里想象过的姿态纠缠着。林萧的手被叶紫仪按在她腰间,他侧着脸,苏筱渝能看到他半边脸上没有表情——不是享受,不是痛苦,而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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