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矮几上拿起那瓶精油,不是玫瑰,是茉莉。倒了一滴在食指指腹上。然后把那滴油涂在龟头上,手指以冠状沟为中心,往外一圈一圈推开。精油被体温焐热之后气味开始扩散。茉莉的香味和殿里残留的玫瑰味混在一起,玫瑰偏甜,茉莉偏清,两种气味在烛火加热的空气中分层了,玫瑰在下,茉莉在上。
然后她低下头,含进去。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时比苏氏和郑氏都轻,先裹的是冠状沟,然后嘴唇慢慢往后退,退到只含住龟头最前端三分之一。嘴唇在那个位置上停住了。然后她的舌头开始动,舌尖在龟头前端的尿道口附近画圈。不是大圈,是小到几乎看不出来她在动的圈。一圈。两圈。三圈。尿道口被舌头柔轻地挤压,龟头在这几下之后变硬了一些。
她把嘴唇往下推。含到了茎身中部。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不吞吐,不舔。只停住。嘴的内壁,上颚和舌头,保持着均匀的压力裹住茎身。这个压力不大但稳定,没有松也没有更紧。她在用口腔的温度和压力制造一个恒定的环境。停了大约十次呼吸,茎身在这段时间里自然胀大了一点,不是突然充血,是极慢的、持续的变化:海绵体被温度催动了。
她感觉到胀大之后才开始动。动的节奏是一套完整的序列:三次浅吞,只含到茎身三分之一;两次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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