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炉里的炭火暗了一下,又亮回来。殿角的更漏滴过了亥时三刻。
赵珩从龙床上坐起来。手腕上的红印褪得只剩一圈极淡的粉线,不凑近看已经辨不出了。他把毛巾从小腹上拿开,精液在棉布上干成了一块浅白色的硬斑,经纬线被粘成一束一束。毛巾叠好,放在矮几上,和那三朵绒花、银簪、银丁香耳坠、红丝绳排成一行。
他站起来。赤身走到铜盆前,从盆里捞起毛巾,水已经凉了,但没有冰。拧到半干,擦了小腹,擦了下体,擦了手指。每擦一处,毛巾就翻一个面。擦完之后他把毛巾搭在盆沿上,转身看向殿角。
"更漏。"
张成报:"子时初刻。"
王德全在殿门外清了清嗓子。这次清得比前几次都重,喉咙里碾了一声,带出了痰音。他推门进来,纱灯里的烛火已经被风吹灭了一半,剩下一半在灯罩里跳。
"皇上,阿史那氏候了半个时辰了。通译太监还是没找到,那位老妪在殿外等着,话不多,够指东西。"
"带进来。"
老妪先进来。她的铜扣腰带在跨门槛时刮了一下门框,刮出一道极细的铜绿。她往侧边挪了两步,让出门口,动作和王德全刚才描述的一样,但比那个描述里多了一个小动作:她站在侧边后把两只手交叠在腹前,手指互相捏着,拇指腹揉拇指腹。
然后阿史那氏进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