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我把自己将裤子脱了,连同短裤一并褪到了膝盖处,老婆的脸红了,那东西看上去太得吓人,我已是淫兴如炽,鼻孔滋滋地喘着粗气,就把个身子往前凑,掀开她的身子仰躺落在椅子的靠背上,也没脱下她的短裤,只在那窄小的底里一滑,掰开她一双大腿,趁水带滑孜孜的舞弄进去,刚挨近她的肉瓣时觉得艰窄滞涩,扭摆着腰一连几推才挺进了龟头。
老婆香汗乳珠皮肤战栗,紧锁着双眉强忍着,我研研塞塞地插进一大半,恰好那龟头搠着了她鸡冠似的那一地方,像鸡啄食一般连顶乱插。
她哪里曾受到这样的逗弄,伸手探到了我的胯下,还有小半的一节还在外面,只好努力扩张开双腿,再把那烦人的短裤撩向一边。
我也知道这意思,把她两只脚踝用手扑在旁边,身子朝前一拱,挺身一耸,老婆一声惊呼:“啊唷!”
她撑起双手把紧了我的臂膀,我再捞起她的翘臀搂紧了,一连几耸,尽根陷没。
我没梭没脑尽根抽顶,弄得老婆一个人魂魄飞舞欲仙欲死一般,那一处鲜嫩的地方酸麻酥利,洋洋酸软,再见她半卧半仰躺在椅子上,两只白腿高攀朝天一晃一晃地摇摆,倒也觉得趣味横生,再加大一把劲,她那地方水声唧唧响动,像是开了闸的水渠,一张小嘴微启着娇啼婉转哀鸣不止,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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