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束手无策。
夫妻二人坐在车里,久久没有发动引擎。
窗外车流喧嚣,人间烟火如常。
唯独他们的家,早已暗流崩涌,前路茫茫,无路可走。
**逼他,怕他毁;放他走,舍不得;接纳他,太难堪。**
极致的痛苦,极致的两难,极致的无奈。
一对深爱彼此的夫妻,一个彻底执念沉沦的独子,一个永远无法修复、永远只能隐忍拉扯的家。
往后余生,
是丈夫的隐忍护家、尊严煎熬,
是妻子的温柔负重、两难周旋,
是儿子终生偏执、终生隐秘、永不消退的痴狂爱恋。
无人解脱,无人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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