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恢复的过程像是从深水区往上浮,水压裹着太阳穴两侧的血管突突直跳。江峙还没睁眼,先感觉到的是舌根残留的那股甜酒香,已经凉了,像一层薄薄的糖膜贴在喉咙口。然后是一阵阵让他脊椎根部都在发颤的快感——不是那种从某个点渐渐升温的舒服,而是直接对着脊椎神经末梢猛敲,敲得他腰眼发酸、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
咕叽咕叽咕叽。黏腻淫乱的水声很有规律地响着,中间夹着偶尔一下拔出来时带出的清脆“啵”响。
江峙艰难地把眼皮撑开一条缝,头顶是陌生的木质天花板,和纸吊灯已经灭了,晨光从不知哪里的窗户透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灰蒙蒙的青白色。他动了一下脖子,宿醉般的钝痛立刻从后脑勺蔓延到眉心——该死,那杯酒绝对下了药。他咬着牙把视线往下移。
身上盖着一床薄被,白色的被套上印着极淡的樱纹。被子中央偏下的位置高高隆起一座曼妙至极的弧形山丘,隆起的形状在被子底下被拢出肩线、收窄的腰肢、以及膨大的臀胯曲线。被子边缘露出几缕散落的黑发,铺在他腰腹两侧的衬衫布料上。
“咕叽❤️~咕叽咕叽❤️~”
江峙一把掀开被子。
昨夜那位巨奶肥臀的巫女正乖巧地趴在他两腿之间。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伏低,背部的白衣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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