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年自认不是暴力狂,也鲜少毫无规章的将人打成这副惨样子。
打到苏年手腕有些发酸。
脊背和臀肉以及双臂,纵横交错全是皮带抽打出的棱状红痕,红肿淤青蔓延整片肌肤,深浅伤痕层层堆迭。
“啊,呜!”
苏年见楚辞后背已经被抽出一些伤口,开始冒血,稍稍停下手,皮带的边缘并不光滑,这种力度难免将皮肉磨破。
楚辞攥紧掌心,身上交错的抽痕灼烧得浑身发颤,今晚的情景本不想示弱,剧痛反复翻涌,此刻心里防线被痛感层层击溃。
见苏年停下了手里的皮带,压抑的呜咽从齿间溢出,她跪在地上,一只手抓着苏年的脚踝,清冷声线抖得厉害:“主人,别打了。”
苏年后退一步,将脚腕从她手中抽出,随后踩上她的手指,用皮带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
楚辞脸上覆满泪痕,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下,身子微微发抖,克制不住地小声抽泣。
苏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刚才不是硬气的很吗?”
皮带又一下抽在她的肩膀处。
“啊,对不起主人。”痛感尖锐又厚重,手掌被踩在地上躲也躲不了,楚辞被固定在原地挨打。
苏年打的随心所欲,时不时抽她几下,频率比刚刚低的多,给了楚辞喘息的机会,她感觉到身上有一些伤口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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