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走道的距离好长啊,望着明明就在不远处有些喧嚣的大堂,我忍不住想到。
“我睡过的男人比你睡过的船还多,而没有一个人会在激情之后还能有所隐瞒的。”艾拉把头凑到我跟前,松开了牵着我的手,轻点着我的面颊,“男人的本性都是一个样,你也是,老师也是。”
此刻我们已经走进大堂,我忍不住望了一眼某个十分偏僻的角落——穿着鲜红色旗袍的逸仙正耐心地指导着银发金眼,身着翠绿色旗袍,颇有几分中西合璧亮色的重庆用筷子。那异国的美人正小心翼翼地在逸仙的帮助下夹起蒸笼里那冒着热气、一点就破的肠粉,那份样子颇有些类似被家族中的长姐教育着的小妹。
而在这期间逸仙无意中的一抬头,却不幸目睹了我和艾拉如此牵手的情景。虽说在那一闪而过的嫉妒之后她也只是微微地一颔首,但我的内心却由衷地感到了一阵不安。
“人间有几个十年?这一次回来,我便有感短短十年之间,却换了人间啊。”我努力让自己转过头,不去直视重新低下头继续教导重庆的逸仙,看向艾拉,“人生在世不称意,为何不能及时行乐呢?”
“切忌乐极生悲啊,阁下。”她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原本靠着我的身体也一点点分开,“……今日便到此为止吧。再打扰阁下的归乡之途,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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