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师徒之情。
他把她当女儿、当家人、当最骄傲的晚辈。
可从未……想过她会用这样的眼神、这样的声音、这样的姿态,在几万年后仍将他刻在心底最深处,甚至在与夫君欢好时,喊着他的名字,将他幻想成身下之人。
顾砚舟喉结滚动,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呼吸都有些不顺。
他忽然觉得荒谬,又觉得……有些刺痛。
不是动情的那种刺痛,而是——一种长辈面对晚辈畸形执念时的无奈与沉重。
他从未回应过她的任何逾矩,从未给过她半分幻想的余地。
可她却把那点微不可察的仰慕,熬成了几万年的毒,熬成了在床笫之间才能宣泄的疯魔。
舱内,苍流彩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哭腔与痴狂:
“黎郎……操死彩儿……啊啊啊……师尊……彩儿好想你……”
苍惊宇低哑应和,声音卑微而谄媚:
“彩儿……我是顾黎……我是你的黎郎……”
她声音颤抖,眼尾泛起一层水光,像是终于将压在心底几万年的隐秘剖开,鲜血淋漓:
“黎郎……操死我了要……啊啊啊~”
苍惊宇躺在下面,双手扣住她腰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喉间发出低哑舒服的喘息,上身猛地坐起,含住另一边乳首用力吮吸,含糊不清地应和:
“彩儿……我是顾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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