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子夜站在门外,怔怔看着那扇再也推不开的门。
他咬紧牙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低沉而恶狠狠:
“顾砚舟……别让我看见你!我姐姐曾经的伙伴,开始也是这样待她的,到最后……都不是好东西!”
院内寂静。
南宫锦独自坐在石桌前。
风过,发丝轻扬。
她抬手,轻轻覆上心口。
那里跳得极快。
却又极痛。
她低垂着头,唇瓣轻颤,声音细若游丝,几不可闻:
“砚舟学弟……”
过了许久,南宫锦才从怔忡中回神。
她指尖微颤,缓缓摸出身份玉牌,灵识小心翼翼地注入,声音极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歉意:
“砚舟学弟……方才,是我……”
玉牌寂静。
没有回应。
她唇角弯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指尖轻轻摩挲着玉牌温润的边缘,低声自语,像在安慰自己:
“许是……在为我准备那特殊的梅花糕,没空理会传音吧。”
可一日过去。
两日过去。
十日、半月……
玉牌始终沉寂。
南宫锦每日仍会触碰它,传音极轻:
“砚舟学弟……梅花糕……难做吗?”
依旧无回音。
她渐渐不再每日传音,只在夜深人静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玉牌,声音低得像叹息:
“一个月了……需要准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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