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无瑕的白虎玉穴此刻莹润不堪,晶亮的玉露沿着股缝蜿蜒而下,在腿根处汇成细细的水痕,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那是方才在七彩晶石湖畔,被他掌心揉捏、被脚步声逼近的惊惧与羞耻一同激起的反应,至今仍灼热地烙在肌肤上。
她闭了闭眼,呼吸有些重。
以如今薄弱的灵力,只能隔空召来一盏清水,悬在半空,又取过床头叠得方正的棉巾,仔仔细细地擦拭。指尖触到那片湿热时,她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若是从前,她只需灵火一绕,便可将所有污秽焚尽,不留痕迹。可如今……只能这样,一点一点,用最笨拙的方式清理干净。
换上干净的亵裤,她拉过薄被盖住自己,侧身蜷在榻上。
呼吸仍旧沉重,脸颊滚烫,脑子里像被一团火燎过,乱糟糟的。
她没有生气。
她只是……害怕。
怕顾砚舟终究是那种表面玩世不恭、骨子里却只把女子当作风月玩物的浪荡子。怕他那些温柔、那些坏笑、那些耳畔的热气,全都只是手段。
更怕……他会觉得她轻浮。
一个一千三百余岁的斩道修士,竟会因为被揉了几下胸脯就湿成这样……他会不会在心里嗤笑她?会不会觉得她根本不值他再来一次?
想到此处,眼眶骤然发热。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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