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出了那道充满檀香味的窄门,怀里揣着那叠沉甸甸、带着少女体温的初稿。夜风徐来,海声喧腾。刘砚书行走在那条早已走熟的小巷里,耳边回响的尽是云堇那带了神韵的唱腔,以及那处粉嫩小穴在包裹自己时那股子滚烫的触觉。
在接下来的几个夏歇日里,书楼里的那盏油灯,似乎成了刘砚书与云堇之间的一道私密的约期象征。
每次刘砚书拿着那份修改过的《石榴记》稿纸踏进云家后院时,都会先规规矩矩地在正堂给云先生和云母请了安。等进了那处堆满了旧戏本的书楼后,那股子属于墨香和才子佳人的清雅氛围,往往维持不了一刻钟。
“砚书,这一句‘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的转音,你且听听,我用这商调的拐音,是不是比用宫调的直起要更添几分幽怨?”
云堇会先一本正经地拿起那柄鸳鸯扇,在那张宽大的画案前,对着刘砚书那双写满了贪婪的黑眸,清了清嗓子,将那初稿上的唱词一一演练。她的每一个身段,每一处眼神的流转,都在那昏暗的书楼里透着股子惊人的灵动。
然而,当那戏词的韵脚被磨得尽善尽美时,那股子由于肢体碰触而潜伏着的欲火便会再次被点燃。
有时候,是刘砚书在那画案前借着纠正词句的由头,一把将云堇拽进怀里,在那堆叠散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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