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瞬间,手指开始毫无规则地快速抖动,时紧时松地轻轻掐捏起来。
“奥莉薇娅酱,你笑得可很失礼哟?把这副样子展现给淑女的话,应该会很糟糕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我错了!我错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停手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受不了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毫无征兆地,俾斯麦的脑海被一场风暴席卷而过。忍耐什么的一扫而光,剩下的只有一种感觉——痒,足以让她骨骼溶解的酸痒,足以让她喉咙生生笑到沙哑的巨痒。
或许过去了几小时——实际上只是短短的两分钟,胡德终于停下了她罪恶的双手。正当俾斯麦以为一切终于告一段落时,那双灵巧的手又有了动作。这次的目标,是俾斯麦两腿间那隐秘的肉缝——
“咿哈哈哈!?——你你你在干什么?”
指甲轻轻刮过同样光洁的阴户,激起俾斯麦一阵惊呼。
“都说了要换种方法嘛,自然是要让你舒服起来了。”
胡德一边用指甲在外边刮挠,一边又恢复了之前的甜腻声线,给予俾斯麦酥麻入骨的刺激。被指甲刮过的感觉并不只是微微的痒,在其中也融入了一阵微微的快感。
“哈……满脑子都是性爱的家伙最终还是要做这种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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