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未到来,男人只是整理了一下雪华被因为疼痛流出的香汗而粘在脸上的柔顺栗色长发。“粘着很不舒服吧。”他问,也许是在问。
对于雪华先前包括现在正在遭受着的,这点不适可以说是微不足道,但雪华还是揣摩着男人的心理点了点头。
“忘了把蜡烛点上了,怪不得这么暗。”男人说着,俯身将一根蜡烛捡起。凭空便有火焰将蜡烛点燃。“点在哪好呢。”男人说着,视线投向悬在空中的雪华,“加一点蜡烛的重量应该不会有什么吧。”
雪华知道他绝不是在询问自己的意见,也许是挣扎累了,又或者是已经明白挣扎也只是白费力气,她只是顺从地闭上了双眼。
肚脐有滚烫的温度传来,使得雪华轻轻闭上眼的脸皱成一团,口中发出忍痛的闷哼。一滴,两滴,滚烫的蜡油不断地滴入雪华的肚脐。最后,雪华感觉到蜡烛侵入了她的肚脐的凹陷,靠蜡油的凝固来固定。
“最好不要把它弄掉了哦。”男人提醒,亦或是警告着雪华。于是雪华放浅了呼吸,尽量让它平稳地立着。她明白,如果它倒了,自己一定会受到更大的折磨。
一根蜡烛的光亮当然满足不了黑暗的地下室。男人捡起第二根蜡烛,如法炮制。可是雪华的肌肉在收到滚烫蜡油的疼痛时会不自主的收缩,当这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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