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五分钟?
十分钟?
还是漫长的三十分钟?
时间感已经彻底融化,丧失了原有的刻度。
在这个被欲望、痛苦和极致的感官刺激填满的空间里,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又仿佛稍纵即逝。
马浩天的整个世界,只剩下那被囚禁了一半的、疯狂脉动的肉棒,以及包裹着它的、那具看似静止却暗藏汹涌的柔软躯体。
向小暖的腰肢,在最初那阵磨人的毫米级移动和旋转之后,仿佛进入了某种新的阶段。
她不再维持单一的模式,而是开始了更加精密的操作:时而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上下移动几个毫米,让龟头感受到最细微的摩擦;时而完全静止,像是在观察浩天的反应,评估他的忍耐阈值;时而又突然加入一个极其微小的旋转,角度刁钻,正好刮蹭到他冠状沟下缘最要命的那一点。
每一次动作的转换都毫无预兆,每一次停顿都让浩天在短暂的“解脱”错觉后,迎来下一波更集中、更精准的刺激。
但这一切,在浩天看来,都还只是这场酷刑的“序章”,是让他适应这种“不上不下”状态的预热。
然后,变化发生了。
小暖的腰肢,在一次短暂的、几乎让浩天以为她终于要结束这折磨的静止之后,忽然完全、彻底地停止了所有动作。
不是之前那种为了观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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