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厚啊。过来一下好吗?”
宁静的周日下午。
妈妈突然叫住正窝在家里发呆的我。
“嗯?”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右手拿着挖耳勺。
“好久没帮善厚掏耳朵了呢?”
妈妈笑着拍了拍膝盖,那是让我枕在她腿上的暗号。
“好。”
这提议正合我意——我本就在找机会亲近妈妈。
说起来,确实很久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了。
小时候经常这样的,后来她工作变忙就渐渐少了。
现在她能整天在家的时光,反而成了最珍贵的时刻。
等下次电视剧或电影开机,又会忙得见不到人影。
我把头搁在妈妈大腿上,面朝正前方。
她穿着雪纺连衣裙,但布料太薄了,隔着脸颊都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
真舒服。
妈妈的气息飘过来,突然有些怀念。
“呵呵,想起你小时候了,那会儿耳洞才这么小。”她愉快地揉着我的头发。
明明儿时的我该是个麻烦精才对,动不动生病闹脾气,数不清给她添了多少麻烦。
可回忆起那段时光时,她总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让妈妈看看积了多少耳垢?”
她指尖挠着耳廓的触感让我耳根发烫。木勺刮过内耳时,微微的痒意激得肩膀一颤。
“妈,多吗?”
“挺干净的。”
簌簌的刮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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