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的。”
“那么真废男第一条：'长得帅但自己意识不到'。”
“呃……这个……”
“请老实回答。”
“现在知道了。我帅。”
“现在？那以前不知道吗？”
“是的……高中毕业前完全没想过这种事。”
“不要说谎！老实交代！”
“真的啦。除了我妈没人说我帅。你不也没说过。”
“兄妹之间本来就不会说这种话。说实话哥哥你也从没觉得我和姐姐漂亮吧。”
“呃……这个嘛……”
“真兄妹这样才正常嘛。所以是因为周围没人说你帅才不知道？照镜子看不出来吗？”
“照镜子时偶尔会想'我是不是还挺帅的'，但既然没人这么说……”
“朋友或其他女生也没夸过你帅吗？”
“没有。因为没朋友。”
“……”
“干嘛。”
“那在学校没有女生对你特别好吗？”
“没有。根本不会有女生主动找我说话。”
“真的？”
“是啊。不被欺负就谢天谢地了。”
“那购物时有收到过赠品吗？”
“我基本不逛街。都在网上买。啊，买仙人掌时倒是多送过一个。”
“坐飞机时空乘姐姐给糖吃之类的经历也没有？”
“这辈子从没坐过飞机。连护照都没有。”
“……知道了。总之您直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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