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善夏的喘息逐渐落回人间。
“哈啊…哈啊……”
啵,啾,啾呜。
吻住刚回神的唇瓣,
她也懵懂地回应着。
妈妈用温暖的目光注视我们,
随后抚上善夏的发丝:“舒服吗?”
“嗯……”
她迷蒙的眼神已说明一切。
妈妈趁余韵未消提出请求:“既是一家人了…能叫我妈妈吗?”
“哎……”
善夏向来只敬称”林信惠演员”或”姨妈”。
“善厚是你弟弟,你自然也是我女儿呀?”
见她犹豫,妈妈忽然抹眼角:“呜…善厚啊…她不愿意呢”
这破绽百出的演技,
我却配合着板起脸:“把妈妈弄哭了?”
“不、不是的……”
“服从教育开始。”
“yes, ma'am.”
我再度顶入她体内。
“呀啊…哥哥…啊啊……”
“直到你肯叫为止。”
敏感地带被反复研磨,
对新手而言无异酷刑。
“妈妈也来帮忙。”
“不要!”
妈妈从背后抱住她,
手指袭向湿润的阴蒂。
“快喊妈妈。”
“妈妈!我喊!所以…啊!”
“乖。但家人本该如此亲密呀。”
这算什么歪理?
妈妈的手指在蜜珠上画圈,
我同时加重撞击。
“啊!啊啊…不行…妈妈…哥哥…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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