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拍摄重新开始了。
时隔许久再次感受到摄像机镜头的干燥感、令人窒息的氛围、倾泻而下的几十道目光。
但我没有产生任何排斥心理。
表演对我而言就是人生,人生本身就是一场表演。
我动了动略微感受到压迫感的右手手指尖——现在我的右手正戴着皮手套。
导演说缠着绷带拍也可以,但我婉拒了这种敷衍的拍摄方式。
既不能缠着绷带拍,也不能露着伤口拍。
手套就是我为此想出的权宜之计。
“别动,小心点……”
帮我戴手套的不是别人,正是妈妈。
我独自给肿胀不堪的右手戴手套很费力,又不好意思拜托服装组的姐姐们。
那时候我能求助的只有妈妈。
我最信任的人。
比谁都珍视我身体的人。
就算戴手套时出错弄出血也不会埋怨我的人。
只有妈妈。
“会不会太紧?”
“没关系,妈妈。”
妈妈最初也惊慌地推辞过,但终究无法无视儿子恳切的请求。
妈妈也是演员。
她比谁都清楚我想在恶劣环境下提升表演质量的决心。
“如果觉得疼要立刻脱下来。不,不管是对妈妈还是其他人,都要马上让人帮你摘掉。明白吗?绝对不可以忍着。”
“知道啦。”
面对妈妈反复的叮嘱,我苦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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