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停留在几个名字上——几个她大学以来一直刻意保持距离的名字。
有一个叫周海成的,是她做家教时候认识的家长。
四十多岁,做建材生意的,开一辆黑色的奔驰。
他对她一直很客气,说她教得好,给她介绍过好几个学生。
但每次见面的时候,他的目光总在她身上停留得有些久。
还有一个叫孙鹏的,是她大二那年暑期实习的时候认识的客户。
那人三十五岁左右,戴一副金丝眼镜,看着斯斯文文,可私下里给她发过好几条暧昧的消息。
她从来没回过。
沈晚晚盯着那些名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走廊尽头的夜灯发出微弱的白光,照亮墙上一张张健康宣教海报。
那上面写着“吸烟有害健康”,“定期体检”,“早发现早治疗”之类的标语。
如果阿默哥当初去做了体检。如果他不是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她。如果他不是熬了那么多年夜班,扛了那么多年水泥。如果——
她闭上眼睛,把这些念头一个一个压了下去。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第二天,她去银行取出了身上所有的钱,又去缴费处排队交了一部分治疗费。
缴费处的女人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打出一张长长的单子递给她。
沈晚晚看着单子上的余额,忽然觉得那串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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