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角挂着亮晶晶的泪珠,鼻翼随着粗重的喘息一翕一翕地扇动,嘴角留着来不及吞咽的涎水,在沙发垫上浸出小小的深色湿痕。
博士也终于累了。
他在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后,身体像是突然被抽走了什么东西似的,所有绷紧的肌肉一起松弛下来。
他枕在她的臂弯里,像个终于哭累了的孩子一样,脸埋在她带着汗水和他精液气味的胸口,眼睛沉沉地闭了上去。
呼吸从一开始的急促粗重慢慢变得平稳而悠长,抱着她的力气从开始的死死箍紧变得松软——他终于睡着了。
这段时间以来最安心的、沉入深层修复的睡眠。
她躺在散落了一地文件的地板上,感觉着胸口传来的均匀呼吸起伏,感觉他抱在她腰上的手臂分量。
她没有马上动。
她就躺在那儿,粉色眼睛睁得圆圆地看着天花板,看着台灯的白光在天花板上晕开来的光圈,闻着他身上洗发水和汗水和情事后特有的腥甜味混在一起的气味,居然感觉心底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不是抽走痛苦,而是抽走了一段时间以来塞在程序深处的那块沉甸甸的石头。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慢慢地从他的拥抱中抽出手臂,撑起自己还在发抖的上半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
白色长裙的上半身被扯开了,软塌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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