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姨的耳垂小巧圆润,白皙柔软,上面戴着一枚小小的珍珠耳钉。
何为的嘴唇包裹住整个耳垂,舌尖在耳垂的嫩肉上轻轻一舔——先是顺时针画了一个圈,然后用舌尖抵住耳垂中央微微用力一压。
同时他的牙齿极轻地咬住耳垂边缘,上下切合之间产生一种几乎感觉不到的微痛,混合着舌尖的湿热舔弄,变成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宁姨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长长的睫毛颤了两下,然后整个身子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
抓在何为手臂上的手指彻底松开了,后背软软地贴在他胸膛上,后脑勺靠在他肩膀上,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嗯——”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那声音跟刚才在沙发上被操到高潮时完全不同——不是失控的浪叫,而是一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带着羞意的、软绵绵的呻吟。
何为趁她全身发软的瞬间,双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去,稳稳地把她端了起来。
宁姨被他用标准的把尿姿势抱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两条腿被他从膝弯处分开高高抬起,膝盖弯搭在他臂弯上,小腿自然下垂。
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下身的肥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马桶方向。
那姿势就像一个大人端着婴儿把尿,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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