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做局部消毒。酒精会有点凉。忍一下。”她把沾满酒精的湿棉球按在龟头上。
何为倒吸了一口凉气。
酒精接触龟头黏膜的瞬间,一种尖锐的冰凉感从龟头表面刺进去,像被一根冰针同时扎了几十下。
酒精挥发得很快,带走皮肤表面的热量之后留下一种干涩的凉意,龟头黏膜在酒精刺激下微微收缩了一下。
秦校医的棉球在龟头上打着圈擦拭——从马眼开始,一圈一圈往外扩散,擦过冠状沟,擦过包皮褶皱,擦过棒身根部。
动作利落熟练,和她给学生擦碘酒消毒伤口的动作一模一样。
每一个缝隙都没有放过——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冠状沟两侧轻轻掰开,让酒精棉球能擦到沟底那圈最敏感的黏膜褶皱。
龟头在酒精的刺激下反而更胀了,胀到包皮几乎被完全撑平,龟头表面那层黏膜因为酒精的脱脂作用而失去了平时的滑腻感,变得干涩而敏感,任何触碰都被放大了好几倍。
酒精棉球擦完了。
何为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酒精擦得微微发红的肉棒——龟头表面干爽洁净,在阳光下反射着一种哑光的粉红色泽。
秦校医把用过的棉球扔进垃圾桶,重新从盒子里抽了一副新的医用乳胶手套戴上。
这次她戴得很慢——先把左手五指张开伸进手套里,乳胶在手指上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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