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姨把浴巾从头上拿下来,嘴角的美人痣翘了起来:“思瑶,你刚才在房间里被你哥从后面操到高潮叫得那么响。现在又想试试把尿。你今天好奇心特别旺盛——是不是因为早上听我说你姨妈给你哥做了全套,受刺激了。”
“……没受刺激。”何思瑶的手指在洗手池边缘敲得更快了,声音却依旧冷淡,“就是好奇。上周日看宁姨你被我哥抱着撒尿——尿在他鸡巴上。你们俩那个姿势——你的表情当时又害羞又舒服。我想知道我被他抱着撒尿是什么感觉。”她顿了一下,手指停了,“而且我哥抱得动宁姨——宁姨比我重多了。抱我肯定更稳。”
宁姨走到何思瑶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红透的耳朵。
何思瑶偏头躲了一下但没躲开,就让她捏了。
宁姨的拇指和食指搓着她发热的耳垂,嘴角的美人痣翘得老高:“思瑶,把尿那个姿势——是很羞人的。宁姨我四十岁的人了,上次被你哥抱着撒尿的时候都羞得捂脸。你才十四——你确定你不会尿到一半羞得哭出来。”
何思瑶从宁姨手指间挣脱自己的耳朵。
她抬头看着宁姨,冷淡的表情下眼睛里有光:“上周在歪脖子树下。我自己走出结界。站在十二楼天台护栏外面。在超市门口把自己推出结界。这些我都做了。把尿——比这些更难吗。”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