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用结界。惩罚她们。”她说“惩罚”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带着不可置疑——冷淡、坚定、底下压着一团被欺负之后不肯被任何人看到的火。
何为转过身看着她。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没有眼泪。
她的嘴唇还是抿着的,但嘴角那道弧度——不是笑,是一种被欺负之后绝不认输的倔强。
她手里还攥着那张拍立得合照,相纸边缘被她攥出了一道细细的折痕。
“瑶瑶。你想怎么惩罚。”
“操她们。用你的鸡巴把她们操到服。她们不是看不起我们吗——看不起淘宝货,看不起玩具相机,看不起帆布袋。那就让她们在你的结界里——被你操到变成两条认鸡巴不认人的母狗。然后我把她们高潮时的样子拍下来。用这个玩具相机拍——你不是看不起拍立得吗——等下让你自己看看你在拍立得里是什么样子。”她把拍立得重新挂在脖子上,
“之后就用照片威胁她俩,怎么样。”弯腰从地上捡起帆布袋——刚才跟那两个女人理论时掉在地上了。
她把帆布袋拍了拍灰挎在肩上,然后拉住何为的手。
这次不是攥袖口——是直接握住了他的手。
五指交叉,攥得很紧,掌心微凉。
“那事不宜迟。她们应该还没走远。我刚才听到她们在电梯里说要去六楼酒吧。”
何为握紧她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