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看着屏幕顶端那行小字。
「夕时雨」请求添加你为朋友。
附言:我是孙倩阿姨。
他点了通过。然后切回去。
——
澄绪那条消息还悬在对话框最底端。
"你是在以'程老师'的身份回答我,还是以男人的身份——"
程叙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这个问题不好答。选程老师——她在调戏一个职业。选男人——她在调戏一个雄性。
他打了个字。
删了。
又打了个字。
又删了。
然后手指按下去。
"我是以男人的身份告诉你:你对儿子的那种感觉——很正常。"——
沈若笙靠在主卧床头看到这行字。
卧室里只亮着床头灯。暖黄的光圈在枕头上。窗外四月的夜风从纱窗缝里挤进来。凉凉的。
她盯着屏幕。
颧骨往上——从两颊蔓延到眼尾——那层红不是慢慢透的。是一下子冲上来的。像有人把一杯红酒从脖子往上泼。
但嘴角在往上翘。
他选了男人。
她把手机放在被子上。指尖在被面上按了一下。
然后打了一行字。
"那男人觉得我今天好看吗。"
程叙在书桌前看着这行字。右手的拇指悬在键盘上。
这句不是问一个老师。是在问一个男人。老师不会回答"你今天好看吗"。但男人会——而且只能在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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