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小小的身体贴在我胸前,灰败的毛色在晨光下更显可怜,却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与占有欲——“等我把你治好暗伤……等我让你高潮到进化……你就是我最淫荡的小母狐。”
报到处排着长长的队伍,我低头看着怀里的粉红小狐,轻轻抚摸它柔软的狐耳。
它舒服得发出细细的咕噜声,小尾巴在我掌心里扫啊扫,扫得我指尖发麻,下身又是一阵隐秘的跳动。
忽然,前方传来刺耳的笑声。
一个油头粉面的小弟转过头,晃着手里的金色号码牌,趾高气扬地说:“喂,穷鬼,排什么队啊?这号码牌是我花三千块从黄牛那买的!像你这种抱着垃圾狐狸的土包子,就该老老实实排到天黑!”
他身后立刻站出两个跟班,其中领头的那个公子哥一身名牌长袍,腰间挂着镶金的腰带,脸上带着玩味的冷笑。
他上下打量我怀里的粉红小狐,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哟,这不是粉红小狐吗?哈哈哈!毛色都灰成这样了,还敢带出来丢人现眼?老子还以为是路边捡的死老鼠呢!凡阶f稀有度?这种垃圾玩意儿连给我擦鞋都不配!暗伤?哈哈,你这穷鬼连给它疗伤的钱都没有吧?看它那副病恹恹的样子,估计今晚就得死在你怀里!”
他身边两个跟班立刻大笑附和:“王公子说得对!这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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