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散去后,我还站在擂台边缘,黑钢长枪拄地,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医疗组已经把风倾城抬走,但她的灵魂契约线却像烧红的铁链,牢牢锁在我和她之间。
我能清楚感觉到她现在的状态——腿软、发情、脑袋一片空白,却又无法挣脱那股强烈的臣服感。
我没有回休息室,而是直接跟着医疗组来到选手专属恢复室。
推开门,风倾城正半靠在治疗床上,飓风战袍被撕得凌乱,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粉紫色的黏液痕迹。
她脸颊潮红,呼吸急促,眼神虽然还带着一点不甘,却已经染上无法掩饰的媚意。
看到我进来,她身子明显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传音第一次带着颤抖与羞耻:
“……主人。”
两个字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以前那个潇洒不羁、把所有男人都不放在眼里的风倾城,现在却用这种又软又媚的语气叫我。
我反手锁上门,走近床边,低头看着她。
“风倾城,你现在是我的淫兽了。”我声音平稳,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契约已经成立,你逃不掉。”
她咬着下唇,长腿微微发抖,却还是强撑着抬起头,声音带着一点不甘与臣服:“……我知道。我感觉得到……灵魂里有你的印记。”
我没有立刻碰她,而是坐在床沿,直视她的眼睛问:“你零用钱有多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