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如雷。
沈家军的前锋已推进至箭矢射程之外,却迟迟没有发动进攻。
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顾长渊站在城楼上,目光扫过远方军阵。
“他在等。”
副将低声道:“等什么?”
顾长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身旁的沈青川。
她同样望着远方,脸色比风雪还冷。
过了片刻,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等我。”
——
主帐内。
沙盘铺展。
沈青川手持木杖,点在敌军阵型中央。
“沈怀瑾不会立刻攻城。”
众将纷纷望向她。虽然她是俘虏,但此刻,已没人敢轻视这位名震天下的将军。
“为何?”
有人问。
沈青川平静道:
“因为他不是来攻城的。”
木杖向前一移,落在玄曜军大营位置。
“他是来毁掉我。”
帐内一静。
“朝廷要我死,但若我死在敌军手里,天下人未必相信。所以他需要一个理由。”
顾长渊接过话:“投敌。”
沈青川点头:“没错。只要坐实我与玄曜军勾结,那么我的死就名正言顺。”
一名老将皱眉:“可他如何证明?”
沈青川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讥讽。
“很简单。他会逼我出去。”
——
当天下午,答案便来了。
一支使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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