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
七百三十个日夜。
一棵留下了狰狞伤疤的树木顽强地从旁边生出了新的枝丫。
风笛温和地看着眼前观察机械的孩子们,瓦妮莎的龙角越来越像她,她对着精密仪器敲敲打打的样子也像极了自己处理拖拉机故障的时候,而伦纳姆更喜欢安静地待在一旁研究机械装置,而他那双金色的眼睛,总是在不经意间刺痛她的心。
她再也没有提及过那个名字。
她走过罗德岛的甲板,走过维多利亚麦田,她带孩子们穿过乌萨斯的冰雪和莱塔尼亚的音符大道,她说不清自己在追求些什么,在寻求些什么,似乎实在追寻自己的影子,触手可及,却咫尺天涯。
直到那天下午,博士亲自来到了她的宿舍。
“结束了。”博士的声音很轻,“哈格里夫家族在维多利亚的所有已知势力,都已被清除。”
风笛正在削土豆的手停住了,她没有问代价是什么。
博士将那个被油布包裹得很好的本子,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他临行前,托我转交给你。”
那是一本日记。
她颤抖着手翻开,熟悉的、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第一页,是他们初遇的那天。
“我今天遇见了一位瓦伊凡姑娘,她像维多-利亚的太阳一样耀眼。她的名字叫风笛。我撒了谎,我说我叫伊莱恩。从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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