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白裤裆部那片深色湿痕还在缓缓扩散的时候,艾伯特已经走出了骑士团总部的大门。
午后的阳光打在蒙德石板铺就的街道上,泛起一层白茫茫的光晕。
他站在骑士团门口的台阶上,眯着眼看了看广场上来往的人流——卖花的小贩在喷泉边吆喝,几个冒险家协会的新人在公告板前指指点点,猫尾酒馆的招牌在风中轻轻摇晃。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没人知道骑士团长办公室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没人知道他们的代理团长此刻正坐在办公椅上,白裤裆部浸透了爱液和肠液的混合物,肛门里还夹着一泡浓精。
这种感觉比操女人还爽。
艾伯特把玩着口袋里的催眠手机,嘴角浮起一丝笑。
但这还不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住的那条街的方向——那间逼仄的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破床,那个连窗户都关不严的贫民窟角落。
他受够了。
他需要一个大宅子。需要一个能把所有女人都装进去的地方。需要有人伺候他的起居,需要有人给他做饭打扫洗衣服——需要一个女仆。
而蒙德城里,最适合当女仆的人选,他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她。
西风骑士团总部,女仆休息室。
诺艾尔正蹲在储物柜前整理清洁工具。
午后的阳光从高窗上斜斜地切进来,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