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僵硬从她的肩膀开始,像被冻住的水面一样蔓延到四肢——手臂停在了伸出的姿势,手指还保持着指向艾伯特的动作。
她的金色双马尾轻轻晃动了一下,紫色眼眸里的光芒变得迷离——那光芒先是变亮,然后变暗,最后变成了一种介于清醒和恍惚之间的状态。
虹膜的边缘开始模糊,瞳孔放大,像一颗正在融化的紫水晶,那金色的小点在扩散的紫色中渐渐消失。
奥兹在她肩头拍打着翅膀,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但它也被催眠的力量波及了——它的红色眼眸变得呆滞,失去了往日锐利的光芒,翅膀拍打的节奏渐渐变慢,最后停在菲谢尔肩头一动不动,像一只制作精美的标本。
“你……”菲谢尔的声音变得柔软,那夸张的皇女腔调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普通少女的困惑嗓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顺从,“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我的头好晕……奥兹……奥兹你怎么了……”
“奥兹,”艾伯特对着那只夜鸦说,声音平静而有力,“去外面守着。任何人靠近都引开。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过来。”
“遵命。”奥兹展开双翅,飞走了——它飞行的轨迹不像平时那样优雅流畅,而是带着一种机械的僵硬。
它的黑色身影消失在树冠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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