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时间:洋历一九二七年仲秋暴雨将至昏暗压抑东北的雨,像是要把这层层叠叠的山峦都给冲垮了。
黏腻的泥浆混着不知名的血腥味,顺着肖恩那黝黑如铁的脊背滑进裤腰里,激起一阵阵令人作呕的寒战。
他被粗壮的麻绳死死捆在手腕上,这种绳索带着粗糙的纤维感,每一次挣扎都会像锯子一样割着他发达的肌肉。
肖恩微微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那身在上海洋行里还算体面的西装早已成了几片烂布条,勉强挂在宽阔的肩膀上,露出了他那如黑曜石般发亮、充满爆发力的胸肌和腹肌。
这地方真他妈是个地狱。
他微微眯起那双深邃的眼睛,试图在昏暗的油灯光影里看清周围。
地牢里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味道:腐烂的草料、陈旧的汗臭,还有一种淡淡的、属于女人身上那种廉价却浓郁的脂粉味--那是杨金花路过时留下的余味。
“哐当--!”
沉重的木门被一脚踹开,伴随着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几个端着汉阳造步枪的土匪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
“头儿说了,那黑牲口长得跟头牛似的,要是卖给关内的洋人,怕是能换不少现大洋!”一个满脸横肉的土匪吐了一口唾沫,眼神贪婪地在肖恩那紧绷的、充满力量感的黑褐色躯体上剐蹭,仿佛在看一头待宰的肥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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