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带着燥热的气息,毫无怜悯地洒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
杨金花在一阵钻心的酸痛中缓缓睁开眼,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那场如野兽般疯狂、如暴雨般肆虐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新组装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胸腔的隐痛。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那是一副极其淫靡且凄惨的景象。
曾经挺拔、丰满的乳房此刻因为长时间的揉捏与撞击,显得有些颓然下垂,雪白的乳晕上布满了深红的指痕,甚至还挂着干涸的、亮晶晶的唾液痕迹。
视线向下,原本紧致的小腹上满是青紫的淤血,那是被粗暴对待的勋章。
最令她感到羞耻的是那处隐秘。
由于昨夜长时间、高强度的贯穿,那层层叠叠的阴唇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甚至还夹杂着一些干涸的血丝,因为被那根巨物反复撑开,此刻那处幽谷竟显得有些松垮,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勉强维持着一种半开的、狼狈的姿态。
而更让她感到羞愤欲死的,是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此刻正隐隐作痛,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血迹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昨夜,那个来自万里之外、肤色漆黑如墨的下贱黑人,用他那蛮横的精液,彻底占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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